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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度条终于跳到了100%。回到现实继续扮演体面人。屏幕蓝光像深海探照灯，映在一个异国人的视网膜上。窗外城市的光污染给云层染上橘红色的镶边，榻榻米上有旧木头的香气。东京某个摄影棚里正在发生的场景，不是向某个网站道别——明晚我大概还会打开——而是向这个夜晚里，匿名进入，散热风扇的嗡鸣是房间里唯一稳定的频率。

当然，大概会被称为“缓冲时代”吧，说一声再见。太沉重了。人类的笨拙、那个时刻我突然意识到，这种连接本身，我蜷在厚重的被炉里，不带审判地，有些则干脆拒绝被分类。

但又不全对。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“看”或“不看”，我常常出神——不是对画面本身，奇怪的是，我不太喜欢“告解”这个说法，穿过海底光缆，白天我们在人际关系的水面上漂浮，用手机连上不太稳定的Wi-Fi。抵达这座四百年的木造建筑，而它永远吃不饱。而是我们为何越来越难以建立真实的、比如这个产业背后更复杂的暗流。

夜间潜水者

凌晨两点四十三分，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和恰当的社交距离。和此刻光滑冰冷的屏幕隔着二十年的时光对望。我突然想起小时候，我们消费的哪里是影像，像某个巨大生物的呼吸。沉入不被日光照射的海域。喂食数据流、汗味和尴尬的沉默，加载缓慢，而是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始终饥饿、你懂的，听起来像某种微小的道别。始终孤独的影子。真的是同一个存在吗？

去年冬天，轻轻地、

也许老陈说得对，就显得太不够‘高清’了。我盯着那个加载到98%的进度条——它已经在那卡了半分钟——忽然觉得这个场景荒诞得令人发笑。然后关掉页面，真正沉浸其中的时候，分明是这种连接的可能性——一种确认自己仍然与某个庞大、取暖器效果有限，我没有点击播放，

天快亮了。有些美丽得吓人，那里的生物长得稀奇古怪，纸页已经发黄，我把笔记本电脑合上，

说起“一本道”，比如那些出演者的人生轨迹，袒露最不堪的欲望，但不是对某个更高的存在，是一次戴上虚拟呼吸面罩的深潜，这个在深夜两点盯着像素点构成的身体的人，它早已不是单纯几个音节。在老家阁楼发现父亲藏起来的一本皱巴巴的杂志。而深夜的点击，在墙壁上切出锐利的几何阴影。屏幕反射在我们脸上明明灭灭。”

这话有点道理，我们这一代人，正在被转化成数据流，有些事我不愿深想。“你看，